丧失理性选择拒绝人类文明就是中国知识分子的文化属性,是一种概念的错用。丧失理性选择拒绝人类文明,虽然是十四亿中国人不治之痼疾,但这一固守歪理邪说的一类人的特征,与以道德和人性为核心的文化无涉,所以,只能说当代中国知识分子是妖魔化伪知识分子。这种现状听起来有点荒唐,使人难以接受,尤其是作为中国人的我们,但事实难道不是如此令人丧气吗?
中国社会学界的泰斗、原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费孝通说:“现在正面对着一个严酷的选择,保存文化呢还是保存人?如果依照我的文化是为人的认识,选择是明确的,就是保存的是人而不是文化。只有从文化转型上求生路。”这种急需转型的文化就是党文化,也就是我以为的以假乱真、是非混淆的妖魔文化,就是中国知识分子所谓知识的本来面目。
这种妖魔文化的始作俑者中国共产党,正如已故的中国杰出学者
其实,中国共产党人和中国各种流派的文化人的言说所体现出来的思想认知,也完全看出来对普世价值的默认。江泽民说中国人的人权是生存权和发展权,这不知所云为何物的世纪宣言,不仅承认了普世人权的先进性,而且承认了社会奴隶主义的无奈和破产。温家宝提出在中国实行高层选举的时机不成熟,不仅承认了真正的民主,且承认在党的领导下中国民主的滞后现实。中产阶级说的当今中国主流话语生产者,不仅提出走早期原生态的民主宪政之路,而且界定自己为新自由主义。所谓自由派知识分子,提出的告别革命论,虽然成了变相保皇派,但毕竟也提出渐进民主的改良,只是与前者一样置衣食父母于腐败煎锅上而不顾。新左派强调回归国家主义以实现社会正义,更是对现实中国路径的彻底否定。无数的事实充分说明,在今之中国,已经不存在公开反对自由主义价值观的派别了。
结论出来了,为什么对抗普世文明的民族毁灭主义就不能尽快抛弃呢?为什么在网络信息时代的民主革命派,常常遭遇暴民革命的有罪推定主义者的围剿呢?革命不是“割”命,而是面貌全非的革新,难道比基于传统文化的专制恶毒千百倍的反现代文明的国家法西斯主义不需要全面废除吗?革命这一社会发展受阻的促动后而即刻退出的唯一重生手段,有什么可非议的呢?你们用革命换来了一个法西斯制度,以正义的名誉建立了血腥暴政,那么,人们就得回避革命和正义吗?我看今之国人不仅可以回归卢梭,更应该回归马克思和列宁,因为今日中国不仅有人以革命和正义的名誉建立了血淋淋的国家机器,而且人们在网络信息时代也确知自己的人权被剥夺了。为什么自己的生命权被剥夺而不能夺回,为什么法西斯专政机器不应 完全被打碎?否定革命是自由主义者为避免血肉之灾的后极权主义,而面对既成事实的后极权主义的血淋淋暴政,告别革命还叫自由主义者吗?这种丧失理性选择、拒绝人类文明的丑恶,连文化都谈不上,又何来的文化精英之称谓呢?广大中国文化人的恶劣做法,实是对六四给他们带来巨大利益后的道德叛卖,不仅谈不上文化和学问,而且谈不上人格和人性。难道中华民族丧失了理性选择的文化机能,而只能等待金融危机所带来的民族毁灭吗?





